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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在医院,我喝下一点点二锅头,险些让我一命呜呼

2022-10-18 23:40:59 3098

摘要:文:李祥宁 图:来自网络一杯二锅头,呛得眼泪流,生旦净末丑,英雄莫回头。好兄弟干一杯,我不醉不归。曾经的你和他现在都还好吗?匆匆十余载,转头一切空,不知远方的你是否安康。有些往事不堪回首,但记忆却有别样的甜。前两天在我们颈椎脊髓损伤群聊天,...

文:李祥宁 图:来自网络

一杯二锅头,呛得眼泪流,生旦净末丑,英雄莫回头。

好兄弟干一杯,我不醉不归。曾经的你和他现在都还好吗?匆匆十余载,转头一切空,不知远方的你是否安康。

有些往事不堪回首,但记忆却有别样的甜。

前两天在我们颈椎脊髓损伤群聊天,遇到一位以前也在武警总医院做过“神经干细胞移植”手术的残友兄弟。我们不是同一时期入院,那个时候并没有碰上。如今相遇,唯有唏嘘,一是当年的错过,再就是手术对神经恢复的效果几乎为零。

由此不自觉想起了2010年末,一起在武警总院朝夕相处一个礼拜左右,同是颈椎损伤的三个残友和他们的家人。然而时过经年,由于当年多方面的局限性,并没留下联系方式,为此还落了群主地埋怨。

回想那时他们的情况,很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

当年和我同病房的两个人,一位是湖北武汉的不到四十岁的大叔,他和我一样同是高空坠落,摔断的中枢神经。可是他比我悲催的是,他摔下来的高度只有三米来高,而且是在自己家里出的意外,没有第三方兜底。

陪护他的是他老婆,据说两个人是从山里走出来的,家境都不好。到武汉后,做过很多工种,凭着二人地打拼,终在市里站住了脚,经营着一家加油站,也买了房,买了车,一双儿女都在读大学。

他出事那天下着雨,他老婆发现加油站的一间泵房有点漏雨。跟他说了以后,他就要上去查看维修,他老婆当时阻止他说:“不急这一会,等雨停了再弄也不迟。”可他并没有听,觉着就一间三米高的平房,上上下下的应该很简单。

可是等他弄好房顶准备下来的时候,一脚踩滑栽了下来,还是和我一样,头着地,直接摔骨折了脖子,就这样他成了一个半植物人。

不知道他是真的无法接受这一事实,还是本身就是暴戾脾气,或是两者都有。他一天到晚都会冲他老婆吼叫辱骂,不管他老婆再怎样尽心尽力,照顾得再怎样好。

他老婆总是委屈地抹眼泪,经常跟我妈诉苦。有时实在是忍受不了,就不管不顾地往大叔的脸上嘴上扇巴掌。

另一位是陕西西安的朋友,比我还小一岁,他是由车祸造成的颈椎骨折受损。说起来真的很让人心疼,出车祸的时候,是他和父母一起。他的爸妈抢救无效双双离开了人世,他成了一个高位截瘫残疾人。

他也还没有结婚就出事了,在医院照顾他的是他哥哥。相对于大哥的热情和健谈,他冷漠很多,记忆中那一个星期,我好像没听他说过十句话。他哥哥说原本就有些内向的他,车祸以后更自闭了。

他当时好像还没有饥饱意识,他的手臂可以动,但是手指不行。每次吃饭的时候,大哥会让他或在床上或在轮椅上坐起来,放他面前小案板上一碗拌好的盖浇饭,递给他一把勺子。他就用整个手掌握住勺子,一勺一勺地㧟着吃,不管多少,他都会吃完。

大哥有时也会冲他发脾气,当然都是恨铁不成钢,可他始终是无动于衷。大哥每次发完脾气以后,都会很惆怅和落寞……

还有一位是隔壁病房的来自吉林长春的老兄,比我大两岁,他每天坐着轮椅都会来我们病房玩。他是一位煤矿工人,这样说你应该就能知道他是因为煤矿事故,导致的高位截瘫。

他和之前那位兄弟一样,手臂可以动,手指不灵活。他当时就有一部智能手机,手掌攥着手机,用舌头操纵。

陪护他的是他父亲,六十多岁。他们爷俩应该都是那种比较爱玩的性格,跟谁都能聊上几句,整天笑呵呵的,很是热情、开朗和大方。

他有老婆,感情一直都挺好,两人有个女儿,他父亲说本来说好是他媳妇陪他来的,但因为要在家带孩子,就让他来了。还说在家除了每天抱他上轮椅外,其余时间都是他媳妇照顾他。

他们爷俩和大哥兄弟俩天天都会出去吃饭,大伯和大哥还会喝点酒。好多次问我要不要一起去,由于我妈一个人弄不动我,要出去的话,还要麻烦他们。本来每次做检查就没少添麻烦了,所以就都婉言谢绝了。

长春的老兄出院的前一天晚上,都已经九点多了,大伯推着老兄又来了我们病房,另外还拎着几个小菜和一瓶红星二锅头。大伯说:“明天早上我们就要走了,今晚不管怎样咱都一块喝点,白天护士不让,咱也只能晚上偷偷弄两口。”

我才只抿了用酒瓶盖倒出来的一点点,正在玩手机的长春老兄不经意一抬眼看到后,炸毛似地喊道:“不能喝!”

就在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每天都在输液,这要喝下去,说不定就玩完了,大伯和大哥也是当时刚想起来,懊悔不已,也就没再让武汉的大叔喝。

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反应,还是很久没喝过白酒的我,已经不胜酒力,那一夜都迷迷糊糊、晕晕腾腾的。把所有人都吓得不轻,还好我一直都还算清醒,也就没有采用什么措施,倒是喝了比平时还要多两倍的水。

从那天以后一直到现在,无论有没有输液,不管是白酒啤酒还是葡萄酒,我都没有再碰过。不过这两天倒是想着,如果能和他们再相见的话,一定会喝两杯。

因为我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输过液了,就连距离上次吃药也过去三个多月了,而且吃的几种药里还没有头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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